12/26/2006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接连下了一个星期雨的11月,寝室走廊里多了一把黑色的伞。纯黑。长柄。12根伞骨支撑。大而圆。安静地撑开躺在地板上。淌着水。是我最最喜欢的样式。那一天后来就再没见过。以前怂恿别人买过,别人说太老成现在不适合。现在跃跃欲试地想买给你,你没有打伞的习惯。而如今我已经拥有我的漂亮圆点伞,或许不该要求太多。不过总是要的,到时候可没你的份,狂风暴雨,下青蛙也不许你钻进来。恩。。一个独占神话。
最近iPod里播放的永远是楊乃文。《女爵》里最喜欢一首《我離開我自己》。喜欢她的造型,封面的红和封底的黑;喜欢她照片的场景,封面的华丽和封底的废墟。像一首叙情诗。好似梦来了又去。
厌学症。一个星期在学校出现不超过三次。
日子淹没在无休无止的论文里。总也有结束的一天。
我知道。每年每年都是如此的。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我叫嚣的第一个LOMO终于结结实实地躺在我手心里。最终还是买了小白。因为最先看中的是它,最富色彩。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不是新手这是我最大的嗜好。我的愿望是你写的文加上我拍我也写我也画,让我拥有一本小小的集子。呵呵。给我行动起来,不许厌倦和懈怠。我的下一个半格相机在路上。
补充的是。小白出师不利。第一个晚上就被本人弄坏了。郁闷。去南昌路的LOOMOO找同样叫LEON的高人店长帮忙。他休息。好吧好吧就罚我再枯坐一个星期。店小而热闹。如果和他成了朋友要送他自己做的贴画并且狂购马口铁和铁皮人玩具。金色的ABSOLUT耀眼不过没有我的漂亮。养一枝橙色的扶郎在瓶子里,想想就很得意。
最近看一本人物摄影。用相机在临终关怀医院里记录死亡的肖像。住在临终关怀医院里的人们,没有一个能肯定是否还能活得过明天。封面。艾尔米拉•桑•巴斯蒂安。只在世上活了17个月。死于脑子里的肿瘤。孩子的妈妈请人打电话给一个可以从咖啡渣里读出人的未来和命运的女人。这个女人说,是嫉妒的眼睛把她的孩子弄病了——就好象一个女邻居说:哎呀,你的花儿可真漂亮!她看着那朵花,花就谢了;这就是嫉妒的眼睛。艾尔米拉的意思是永生,但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日停止了呼吸。肿瘤使她的眼睛不能闭上,她的长长的睫毛还印在封底,仿佛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还有身上淡淡的婴儿才有的奶香。。忽然就想到一句歌词:才张开翅膀,风却变沉默。这个被拍照的小孩。死亡如何给一张面孔带来这样的平静。。。海纳•施密茨。52岁。逝于2003年12月14日。光火临终关怀医院,汉堡。一个看上去睿智敏捷的男人。汉堡大学医院的一个专家指着海纳头部核磁共振的片子说:“您这里这个东西的发展会慢慢占据更多的头部空间。”。。好消息是:您不会感到疼痛。某一天您头部的操作系统会一下子停止运转。坏消息是:海纳的短期记忆力已经像只破袜子一样千疮百孔。这是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的脑海中的橡皮擦。他唯一的希望只是死亡发生在他忘记自己是谁之前。他自己跟自己说话。说的总是一句话,像咒语一样:“我是海纳•施密茨,我有肿瘤,它在长大。”。。。我在想,当自己的意识像拼图游戏的碎片一样一片片在剥落,我也会选择离开所有的人,呼吸新鲜空气,并且不再斗争。
彩虹乐队唱,“接着失去了双翼,接着失去了光明”。。
Norah Jones一月要出新碟了。《Not Too Late》。我的冬天又有一个小盼头。
铁三角ATH-ES7。我的贪心无以复加。
GC回来了。不矫情了咱们,看到你就挺好的。
圣诞平静地度过。放了一把安全烟花,喝了一小杯柑橘味的ABSOLUT。暗夜中诡异而华丽的光线,像公主赴宴的晚礼服,我被隐去了眼眉,头发漆黑。
看刘若英和陈升的访谈。以前不知道这对师徒曾是恋人。听陈升说话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奶茶对他的爱恋。就像《风筝》里唱的,一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一个总想跟在他身后就以为风雨袭不到她的小孩子,一个曝露在爱的崇敬的人面前就一无是处的小孩子。只是被迫要走自己的路,低着头,没有可以跟随的脚印,再也找不到能够避风的温床。陈升说,“我永远都会是那种让你找不到的爸爸。”折断了线放手让你飞去。但这是不公平的。我深切的,感到不公平。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在飞翔的时候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这篇名字叫《静静的生活》。和数月不见的SISSI的旧网志正好对应。“陈绮贞三部曲”也算结束了。呵呵下一篇不晓得会是什么时候。而我又一年一度地在确定自己将大病一场。吃奶酪就好了,吃葡萄干就好了,吃杏仁就好了,你快从新疆回来吧,否则我怕是要病入膏肓。HOHO~呸呸呸。。
新歌换成了与非门的Happy New Year,抢先一步。
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快乐满足地做个乖女儿。也不是为自己。是为你们。